侍經道長立即吩咐花小東說:“快把冥王壽辰圖掛上去。”
我弟似乎有點不情愿,只能低聲跟我嘮叨兩句,“姐,我可是冥王的小舅子,就被當成了童工使喚?”
“別瞎說,快去干活吧!”
我又問侍經道長,“那我呢?我做點什么?”
道長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娘娘等一下就拿著我們事先準備好的鮮花,站在大殿之上就可以了。”
“我只需要站著嗎?”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工作也太輕松了。
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正是。”
侍經道長讓花小東把畫交給他就可以了,但花小東哪肯,說什么也要自己去掛。
道長見執拗不過,抬手指了指大殿旁邊的空墻上說:“就掛在那里。”
我實在不放心,便跟著他一塊兒去掛那幅畫。
結果在花小東打開那幅畫的一瞬間,我差點氣的吐血。
帝南述的腦袋已經完完全全的被花小東畫成了個小豬佩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