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了點頭。
不出半小時,客廳里就擺好了香爐案臺。
四娘先是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看樣子是上的應(yīng)該是請神香,然后嘰里咕嚕的念了一大堆請?zhí)侠暇路仓惖脑挕?br>
念完之后,她就拿起了一把桃木制成的驅(qū)邪劍在那里手舞足蹈了起來。
只是四娘的劍法……怎么說呢,一會兒砍,一會兒刺的,這身段,這架勢,一看就是廣場舞舞王。
對于四娘的表演,郎峰在一旁嘖嘖稱奇,說什么大師就是大師,出手果然不凡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郎峰要如此力捧四娘,在我看來,與其看四娘在這里表演,還不如去廣場上看她跳舞。
那音樂,那舞姿,無論是從藝術(shù)性上,還是從觀賞性上,都能甩開這走陰表演好幾條街了。
在完成了那一番讓人拍案叫絕的表演之后,四娘突然用她的驅(qū)邪劍,挑起了一張紙錢,在燃著的燭上點燃了。
旋即,她把那燃著的紙錢放進了一個裝著白酒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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