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陣發燒。
“不是……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勢。”我強裝鎮定。
“哦。”
他微微頷首,下一秒卻猛然起身坐在床上,伸手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干嘛?”我嚇了一跳。
“白天需要在天醫宮療傷,晚上就在這里療傷。”他理所當然的說著,身上便馬上露出大片肌肉。
每天都這么性福,我覺得我要腎虧了好嗎?
心里打著退堂鼓,可并不能阻止他的動作。
這廝脫完了自己的衣服,就過來褪去我的衣衫,見我不住顫抖,輕聲道:“放松!”
我做了一番心理斗爭之后,還是敗下陣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倒不如求他手下留情。便只得苦著臉,小聲求道:“帝南述你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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