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反問道:“老爸不擔(dān)心我?難不成你會擔(dān)心我,還特地打電話過來?”
“都是曦月啦……”花小東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們女的就是麻煩,要不是她,我也去幫老爸他們布置了。”
“還是曦月乖,哪像你!”
我抱怨一聲,掛斷了電話。
以前聽老爸說,我媽媽家祖上都是相師易術(shù),卜卦相面比我們家祖上不相上下。
姥爺?shù)倪@場葬禮,也許會集兩家之所長,不說會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起碼是極為體面的。
“我們很快就會到的。”說著,帝南述就抱起我,飄出了土地廟。
“喂,你還是放我下來吧,大白天的,你見過哪個正常人可以憑空飄的?”我伸手抵在帝南述的胸口,準(zhǔn)備要下去。
“你走路那么慢,我們什么時候能到?”他睨著我,一臉的不屑。
我把手機(jī)舉起來晃在他眼前,“老大,我們有現(xiàn)代出行工具好嗎?我們叫個車子!”
他這才放下了我,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瞥了瞥我手中的手機(jī),說:“這東西不是說話用的嗎?怎么還能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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