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東笑笑,接著說:“姐夫是永生的,我們在他的眼里,簡直就是浮游、草履蟲、海綿……還有什么低等生物來著?”
他小眼珠轉著,引得我破涕而笑。
“對嘛,笑笑嘛,姐夫很快就回來了,看你哭得像個大花貓,太丑了。走了,老爸喊你回去吃飯!”他忽然就拉住了我的手。
我心頭暖暖的。
望著花小東日益長高的背影,我忽然想起十歲那年,我爸把我接回了家。
花小東那時候只是個四五歲的孩子,我們一起出去玩,都是我牽著他的手。
直到他上了學,這家伙就再也沒讓我牽過他的手了,而且經常會嫌棄我,嘴里說著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話。
“你不怕男女授受不親嗎?”我走的很慢,故意逗他。
花小東扭頭看我一眼,由于剛才急著找我,滿頭大汗將頭發都打濕了,幾縷蕩在眉間的頭發,讓我一時發現,我弟的帥或許遺傳了我媽媽的美……
“你四肢不協調,就像是一條大頭蝦,不牽著你,你再掉進地溝里去,老爸還得費勁來撈你。”花小東的嘴可能有毒,不嫌棄我,他似乎活著都沒有樂趣了。
“花小東!”我咬牙切齒的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反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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