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你拿的什么東西?”大舅有些緊張的問。
百里云起把信封交給大舅,“這是姨姥爺的遺囑,兩個多月前交給我媽。說他要是有這一天,就讓我媽把這個拿出來。但是這幾天我媽病了,沒來,所以我就代勞了。”
大舅和二舅面面相覷,似乎在說,表姐比我們都得寵?
大舅仔細仔細的把新看完,忽然就痛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對不起。
二舅干著急,就讓百里云起幫忙讀讀。
“我死于昨夜,走的心如止水……”百里云起的聲音很好聽。
“直到生命的最后,我也沒能再盼來你們兩個兒子,但是剛才香兒和你們的媽媽來了,來接我了。”百里云起略微頓了頓。
我的眼眶已經開始濕潤,而二舅的臉上也開始出現陰云。
“我這一輩子給很多人看過相,也因此泄露了過多的天機,更改了過多的命數,但人就是人,目光還是太過于短淺,你不知道你是在幫他們,還是在害別人。我給你們一個忠告,我們胡氏的易術,你們用,則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或者,壓根就當你們不曾會用。”
姥爺的這番話,似乎很有道理,難道我爸不教我法術也是這個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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