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有一朵淺白的花瓣輕輕蕩在我的耳際,我微微喜悅,見一只修長的手輕捻起花白,繞上我的頭發。
帝南述那張俊逸脫塵的臉,在花舞中美得像是一幅畫,畫中人的如玉,世上再無雙。
他見我發呆,輕輕在我頭發上插了一朵花,淺笑,“真正的美景是吾妻。”
我瞬間就羞紅了臉。
“帝南述,這是哪里?”
我手里已經接了很多的花瓣雨,興致勃勃的問他。
他輕笑一聲,“這里是個幽密的空間,以前只有我可以進來,現在……我只允許你進來陪我。”
帝南述的甜言蜜語對我來說,很受用。
我心里立即就像是吃了蜂蜜,別提有多開心。
如果他早點這么對我說話,我也不至于每天像個怨婦似的,心心念念的就想逃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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