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我別說話,然后微微一笑,“知道這是哪里嗎?”
“帝南述的行宮?!蔽业芍鵁o辜的雙瞳說道。
飛廉無奈的皺了皺眉,伸手直接捂住我的嘴,“知道是那家伙的行宮,還直呼他的名號。你這做老婆的,在外面總得給老公點面子?!?br>
“嗯。”我悶悶的從他指縫里擠出一聲,點了點頭。
飛廉這才放開了我。
“你沒見,剛才直呼冥王身外化身的名號時,紅袖都要把你就地正法了嗎?其實人家也沒做錯?!憋w廉顰起眉頭,白皙的俊臉上略帶著一絲凝重。
叫一下名字就要扔進冥河喂魚,帝南述也未免太過專橫了吧?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飛廉注視著我,仿佛把我想什么都看透了一般,說:“在心里默默叫也不行。”
我立刻就赧然了,想到紅袖的態度,心里很不舒服。
“紅袖說的都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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