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人活著也沒什么意思,讓我幫幫你,不如你割腕吧!”說著,他猛地拉起我的手臂,拿著水果刀一下劃破了我的手腕。
下一秒鐘,雖然傷口出血了,但卻沒有想象中的血流如注。
他一眼看見我手腕上那一圈因為取下血玉手鐲而潰爛的傷口,慘叫著跌在地上,大喊:“妖怪!妖怪!”
前面那些同學見狀,都嚇壞了,有幾個人大聲說道:“既然我們搞不定這個妖女,不如去抓她弟弟,就是初中部的花小東。”
“走!”
一群人說著就要往外面走。
眼見他們要去找花小東,我的雙眼瞬間失焦,只覺得身體里好像有一股氣流,像是旺盛的火苗,直攛到心口窩。
這是繼上次血玉手鐲被取下之后,第二次,我有一種即將爆發的感覺。
這把怒火燒得我想要發出獅子般的怒吼,燒得我想打人,想摔東西,想抄起一把菜刀……
我甚至能感受到額上的青筋都在猛跳,連著太陽穴上面的筋都在抽動,腸胃和五臟好似都是遇到大火的干柴,呼呼地燒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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