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如果我說我是中了孿生雙煞的尸毒氣,他就會追問,以我這樣的三腳貓功夫是怎么逃脫的。
而我又不想把帝南述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他像是扎在我心里面的芒刺,被放在外面展覽,只會加重我的痛苦。
“我……只是一個不小心。”
他看出了我的敷衍,也不再問,伸出一雙手,晃在我眼前,說:“不想說就算了,跟著哥好好學習!”
“屈握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于掌心并藏甲不見,再以大指之背如握拳狀。”
他很有耐心的把自己手上的動作反復演示了好幾遍,然后手把手的糾正我做得不對的地方。
看著他的側臉,思緒飄到了帝南述教我掐子午訣的那個下午,他可沒有這樣的耐心,甚至會嫌我慧根粗淺,最可惡的是還嘲笑我的手像個假肢,害我苦練了兩天的一把手槍打死四個人的現代化手勢操。
……
可為什么當時我也樂享其中?為什么,我現在這么想念他?
我一定是瘋了,或者中了他的毒。
“想什么呢?這是魔雷訣,哥剛才說給你的咒訣你記住沒?”郎峰見我出神,表情有些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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