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之間,似乎隔著一條不可能逾越的鴻溝,而且這鴻溝里有泥沼,稍微涉足一下,就馬上陷進去不能自拔,非攪得肝腸寸斷才能放我出來呼吸。
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郎峰了,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打了個電話給他,不出半小時的時間,郎峰就開車到了我家樓下。
我從小區出來的時候,看見他站在車子外面抽煙,襯衫衣角輕輕蕩在夜風里。
“哭了?”他寵溺的看著我,伸手揉亂我一頭長發。
“嗯?!辈恢罏槭裁?,委屈的感覺在他的注視下忽然就飆升,然后眼淚抑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好了,別哭了,不然明天該從雙眼皮大眼睛,變成個大眼皮雙眼睛了?!彼麥厝岬膶⑽覕埲霊牙?。
我哪有心情開玩笑,只悶悶的在他懷里問,尋找洛凡的下落,問他那邊有沒有什么眉目。
郎峰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道:“馬上就會有眉目的?!?br>
我心情沉到谷底,看來還是不行,要是帝南述在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