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股大力把我給搶了回去,頓時貼上一個冰冷的身軀。
飛廉樂不可支,最后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帝南述……我現在才知道,你不是不想讓她見你真容,是你現在沒本事在她面前現身。”
“……”帝南述居然氣到無語。
我不明白飛廉為什么發笑,更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告訴你也無妨,這丫頭八字短了倆,四柱缺了一柱,三柱全陰。真是棋逢對手啊,我的帝君大人!”飛廉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帝南述。
“你別告訴我你沒算出她缺失的命格?”帝南述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動。
“驚喜吧?哈哈哈……我說你怎么每夜都去折磨人家……因為要靠她的體液供給自己的身外化身吧?”
帝南述沒解釋。
“大哥你這么做會出事的。”飛廉忽然表情嚴肅,不無警告的說道。
“若不是她身體干澀……這事早就成了,她是不是有病?”帝南述有點心虛道。
我靠,這個死變態他說誰有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