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句話,讓我想起之前飛頭降來的時候,她落在我的頭上,我是用雙手胡亂的抓她來著,也就是說,血痂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這么說……我沒中鬼舞咒?”
“鬼舞咒!”小病魔一聽到這個名詞,臉色都變了。
我點了點頭,把那個詭異的夢對她講了,小病魔松了口氣,說:“多虧主子你之前已經中了飛頭降,那群跳舞鬼才沒敢動您,不然,您可能真的就要中了那個咒術。”
我拍了拍胸脯,半天才緩過神來,“太好了,太好了!”
“好什么啊,您中了飛頭降,還好?”小病魔一副倒了大霉的樣子。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身邊的人因為而死。”我釋然。
聽我這么說,小病魔忽然默默的盯著我,半晌都沒有將目光移開,就好像我的話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對一樣。
“怎么了?”我忍不住問。
小病魔這才搖了搖頭,說:“沒什么,我現在就想辦法幫主子您解咒。”
我指了指大黃和二黃中間的那個包裹,說:“我有黑狗血,能解咒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