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生附在易忘憂腰上到手不由抓得更緊,陰莖挺立。
他在肏一直騷的不停流水的母貓。
這一認知讓夏秋生心跳加速,全身戰栗,狠戾撞進易忘憂兩條腿尖,好像真的在肏騷逼一樣,一下一下地撞擊。
易忘憂的肉逼早就兜不住噴涌的水,肥軟的肉瓣瑟瑟抖動,張開肉縫。
他像母狗一樣扭動腰肢,磨動饑渴地騷逼。逼口不停流著液體,隨著摩擦蹭在墻上。易忘憂越來越快的摩擦,由著身后的人把自己撞在墻上,陰莖在墻上扭戳,嘴里漏出細碎的呻吟。
像小貓磨爪一樣令人心難耐。
外邊刮起了大風,樹枝搖搖晃顫,一副要傾倒的樣子,清脆的枝葉碰撞,沉悶的風聲與綿延不絕的雨點水乳交歡。
夏秋生射了一次,濃稠的精液打在易忘憂白膩的屁股上,他的肩在抖,很細微,但在一切只有對方、能感知到的只有對方的黏膩情愛里,又是那么明顯。
夏秋生掰過易忘憂的臉,翻起厚重的劉海,露出因為情潮泛紅的臉頰,細密的汗珠,夾雜著可憐淚水的微微下垂的眼睛。洋紅的舌頭吐在外邊,像不愛運動的小狗被迫運動,在大海快要將其溺死時被壞心眼主人拉上岸,喘著氣。
夏秋生覺得易忘憂的眼睛很亮。這是個有點奇怪的形容詞,但又挑不出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