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幫二花干活,二花就故意摸摸他的手,胳膊,和身上健壯的肌肉,他都會躲開。
雖然他自己是害羞躲開的,可二花卻覺得很氣憤很挫敗,一張漂亮的臉蛋都氣地眼眶發紅,紅唇微嘟,發誓要好好整他。
有時候二花會坐在炕頭,抱著松松姬誦小名,爺爺見娃笑嘻,強行冠之喂奶。
大郊就坐在他對面,雖然都是男的,可二花生了孩子,到底是不一樣的。
奶孩子的時候,那紅艷艷的奶尖,被孩子一口叼進嘴里,雪白而微鼓的乳團肌肉緊繃,上下起伏,實在是太美了。
更別提二花嘴里時不時逸出的呻吟,像把軟鉤子在勾他的心,又像田里毛絨絨的草葉在癢他的心。
終于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大郊紅著臉,像個毛頭小子,在二花的引導下,仿佛二人新婚一樣,提槍把人干了。
二花甜蜜而帶著思念的吟哦,被他吞進嘴里。
緩緩流出的奶汁被他舔走,餮足地咽進肚里。
而底下卻狂風驟雨地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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