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郊摸著自己變得正常了的大頭,再次感嘆城里人真會玩!
天還沒亮,他走出親爹的臥房,正準備去找二花,就被豹子攔住了,還沒罵人,忽然迷茫起來:“咦,我干啥來著?”
豹子告訴他,不必焦慮,村里很多人都這樣,時常大腦突然失去記憶,隔壁聞先生,每天出門之前都覺得忘了拿東西,這很正常。
大郊聽了,深以為然。
于是豹子告訴他,他本來是來找他爹交代給他的丟了的賬本的。
大郊一聽茅塞頓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發癢的頭,感謝豹子:“你人還怪好嘞。”
二花等了很久,終于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能干些地里的活了,有一天他上集市,看見一個長得和殷大郊一模一樣的人,還以為花了眼,結果發現真是大郊,連忙撲進他懷里叫著,親漢子!你可回來了!
大郊不知怎么就有個美婦人撲上來叫自己,忙說自己還沒成過親,哪里是什么人的漢子。
二花的腦袋仿佛被鐵榔頭砸了,痛地一動不動。
大郊看著他傷心到失神的模樣,心里一動,也有些疼惜這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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