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位伯爵似乎是講士兵的話聽進去了,害怕這人魚的報復,將他囚禁在了教堂里,而沒有直接獻給國王。
伯爵說姬發是個怪物,要求殷郊每天都要用圣水先驅魔才會親自來教堂取人魚血。
姬發的珍珠耳釘被伯爵帶走了,耳朵上留下了扯走耳釘時留下的疤。
殷郊將他放在玻璃缸中,每天固執地給他的傷口上藥,并為他祈禱。
“伯爵已經答應我了,等國王的病好了,就會把耳釘還給你,放你自由。”
姬發看了看自己涂割傷了藥的手臂,睨了一眼正在給自己的耳朵上藥的殷郊,冷漠道:“蠢貨……”
據說拿走人魚的一樣物品,他們就會失去自由,為人所用,姬發的珍珠耳釘被拿走后,他的腿遇水便會化成尾巴,不能隨心所欲,也無法離開這里,似乎也印證了這個說法。
殷郊聽著他的辱罵,并不當回事。
畢竟失去自由確實痛苦。
不過姬發還是被他這種似乎是“忍讓”的表現給刺激到了。
“你在可憐我嗎?為什么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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