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十歲的時候拿著父王的來福槍玩,在王國的邊境海岸線上射殺了一只信天翁。
那時候他還小,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手里的武器居然會這樣厲害,輕易就能剝奪一個生命存活的權利。
騎士們鼓掌稱贊他的槍法,言語中多有吹捧,但他并沒有感到多么快樂。
那天傍晚,他手里捏著巨大的信天翁長翼回到了王宮,他想將這只美麗的鳥葬在王宮深處最美的玫瑰溫室中。
花園外也種著玫瑰,雖然花苞比較小,顏色卻一樣熱烈。
殷郊覺得今天的花房似乎不一樣了。
布置好像變得怪怪的。
像一個六芒星陣。
他手里抓著鳥往溫室中走,就聽到了鐵器撞擊的聲音,和一個少年掙扎的喘息。
姬發全身赤裸,坐在一個掛著床帳的大床旁邊的瓷磚地面上,烏黑微卷的長發堪堪遮擋著隱私部位,瑩白的皮膚在傍晚血紅的夕陽下也泛著紅色的光澤。
殷郊看著他雙手用力死命去拆腳上的鐵鐐銬,腳腕已經被磨出了血,送開手里的鳥抽出西裝口袋里的手帕,向他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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