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稱王有段時間了,殷郊此時正在和姜子牙他們對戰聞太師。
殿外的梧桐樹下,幾上的葡萄是宮人們新摘的,昨夜下了雨,宮人們為了保證新鮮,特意沒把枝葉剪干凈。
此時它躺在玉白的盤子里,飽滿的提子上淘洗過的水珠滴滴分明,雨后的清風吹過來就顫顫巍巍。
岔開的嫩綠的枝葉也被拂動,動作比起較為沉重的果肉來顫抖地更加用力,水珠也一滴一滴地穩穩落下來,砸在盤子里。
姬發躺在床上,衣服被他自己胡亂扯開,褲子已經不見了蹤影,雙腿分開支起,豐腴的大腿肉上,汗水順著肌膚流下去,滑落在臀部。
本該癢癢的,不過他感覺并不明顯。
飽滿的紅唇張開,不住地深呼吸,雪白的胸膛微微鼓起,汗水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
宮縮的陣痛一波一波襲來,讓他忽略了一切其他的感官。
他一只手捏著已經滑落到地上的被子那余下的一角,一只手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雙眸之間有懵懂和不知所措而引起的些微害怕。
姜子牙和宮里的巫醫都留了足夠的藥給他,此時宮里能幫他生孩子的人大部分都被他趕去了前線幫忙,畢竟聞太師不好對付,傷員也需要盡快處理。
留下來的幾位宮人和產婆,由于他本來在睡覺,宮人都在外面守著,此時他醒了,喊出來的聲音卻比起平時來弱了太多,根本叫不動宮人。
殷郊在戰場上似有所感,本來他還沒上場,此時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嚴重,只能去找姜子牙問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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