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原本是尾椎被馬鞍硌得生疼,現在被他抱著屁股懸空靠著連接的地方坐在他身上只覺得被頂得宮口都有些發酸。
殷郊揉了揉他的臀,抱著他接吻,上邊吮吸著他濕熱的小舌頭,一派繾綣溫柔的樣子,下邊驅馬前行,手里壓著姬發的腰臀往下摁,不受控制地向前頂弄,摩擦著軟嫩的媚肉往更加溫暖緊致的宮腔里頂,姬發嘴被堵著,哼叫聲卻更加軟媚。
殷郊松開那片可憐可愛的舌頭,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姬發那根東西硬著正可愛地一甩一甩,而xue口還差一點點,只要他頂進宮腔里就能分毫不差地連在一起了。
只一眼的時間,當他再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姬發酡紅的臉上掛著幾滴淚水,被吮吸地發麻的舌頭還沒伸進去,懶懶地露出來勾引人。
忽然之間,姬發感覺體內的東西突然脹大了幾分,自己像是含著一個地瓜一樣,雖然很爽卻不由得有些脹得累人。
還沒反應過來,殷郊就又親了上來,然后雙腿一夾馬肚子,任由馬在草地上隨意奔跑,肚子里那只地瓜就開始瘋狂的朝著宮腔戳刺親吻。
那宮口柔軟異常,仿佛還有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著傘頭。
姬發本來環著他的脖子,此時被迫和殷郊親了半天,只能恐懼地在他背后胡亂抓撓起來,差點窒息時,又被他放開,害怕地忍不住地叫出了聲:“嗚哈——嗚嗚嗚哈啊啊不要——不行……要壞了哈啊——要壞了……”
殷郊被他環著脖子緊緊抱著,心里很是滿足,撞上去親了親他顫抖的奶尖:“還沒進去,不會壞的。”
平時兩個人就經常插得很深,姬發幾乎是以包容溺愛的姿態任由他插進宮腔的,所以殷郊說還沒進去,他立刻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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