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靖面前,緩緩地把黑色睡袍的腰帶抽開。沒了這一根細繩的束縛,這綢鍛只是半掛在他身上,露出他潔白平坦的胸膛、臍孔、和身下兩腿之間被陰囊遮擋著,不同于常人的女穴來。而瓷白的雙腿就矗在靖面前,離他的鼻尖不過半臂的距離,這讓他覺得自己的眼眶在發燙。
“你這條狗,真不老實,”見狀,曹家性格頑劣的少爺只是笑。他抬起一只腳,踩到了男人的肩膀上,若隱若現的屄穴就這樣隨著他的動作被拉扯開,帶著曖昧的水痕,毛發稀疏的肥唇間那顆通紅的陰蒂像蚌珠一樣,毫不避諱地袒露在他面前,“看見我被別人操,你不是也硬了嗎……”他用腳慢慢劃過男人的胸肌和腹肌,踩到了他的陰莖上,“裝什么正人君子?”
“少主,我,”靖額頭又冒出許多細汗。被那只玉一般的腳踩著的地方甚至比被鞭打的地方還要灼熱,“我沒有——”
“撒謊可不是好狗,我要聽實話。”小少爺隔著布料用腳趾兒戲一般玩弄著男人的龜頭,直到滿意地聽到他粗重的悶哼。感到腳下的陰莖越來越硬,他扶住靖寬闊的肩膀,俯首貼著他的耳朵輕柔地說:“賤狗,被揍成這樣都能硬。你是不是……也想上我?就用……你的那根狗屌……”
小少爺不時用腳趾摩擦他的馬眼,里面滲出的前液已經把西裝褲的布料濡濕了。男人不由自主地直起身挺胯,將陰莖送進他柔軟的腳心摩擦。
“你的賤屌都流水了?!?br>
靖繃緊了咬肌,在這種污言穢語的對峙中敗下陣來。背上鞭傷帶來的灼痛耗光了他的意志,如同沙漠里的旅行者一樣,他的血液正在高溫中蒸發。他困難地從干涸的喉嚨里擠出一點乞求:“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小少爺好整以暇地收回腳,失去了他的撫慰,一種莫大的空虛涌上來,他忍不住用手拉住西褲,用粗糙的布料摩擦那根翹起的陰莖。
“求您給我……”他聲音已近動物般的嘶啞。
“那就把你的狗屌自己拿出來,”他慢悠悠地命令,“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玩,也不準射?!?br>
靖壓抑著顫抖解開了皮帶,拉下褲鏈,退下內褲,那根粗長的紫紅陰莖幾乎是彈了出來。曹家的少主人則坐回了沙發上,他把雙腿張開,把被男人操干得通紅的女穴對著他,“現在,像真正的狗一樣爬過來,服侍我。”
聽到他的命令,這個身材高大健壯的成年男人于是便拖著那雙跪得發麻的腿,真如狗一樣前掌著地,趴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爬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然后一只大手托住了他柔軟的臀部,用舌頭溫順地舔著少主人腿間的細縫。他靈活的舌頭分開陰唇,繞著紅豆一樣的陰蒂打轉,又拿舌尖上下撥弄,很快叫少主人忍不住夾著他的頭呻吟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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