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平躺在張老師那張對我來說有些窄小的床上,用他的內褲蒙住眼和鼻:白色布料把我和生銹的鐵架、天花板上的蛛網、他忘在桌上的玻璃杯壁所折射在墻上的,碎裂的光線隔開,剩下的只有那強烈的硫磺皂味,和非常淡的,老師體液的氣味。
和C做愛時,張老師原來穿的是這種非常普通的四角內褲。我想,被操得求饒的老師,高潮時的老師,身體里涌出海水的老師,無恥到和學生上床的老師,竟然穿的是白色的純棉內褲,真是下流。我一邊想象他那張好為人師的嘴含住我的龜頭替我口交,一邊把手伸進運動褲上下擼動。
也許隨時會被他發現。這個假設讓我的雞巴更硬了,我用他的內褲擦掉從馬眼里滲出來的前液,一邊想象——不,祈禱他發現我。盡管,這從來沒發生過,我往往只是在一種詭異而令人失望的安靜中射精。精液被順手擦在他被我攥得皺成一團的內褲上:我偶爾會帶走它,但更多時候,我會故意把它留在張老師的枕頭下。
再過幾次,他一定會發現。不,或許從一次開始,他就發現了。我猜,他只是由于無助,而只好默許這一切發生。
“A,一會你留下,”最后一天的排練結束之后,他叫住我,“我有些事要和你說。”
哦,好。忽略C詫異的目光,我平淡地回答。實際上,我在用盡全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人走光了,排練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他拉過椅子,用夾著沒點燃的香煙的手示意我坐下。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問。
“做什么?”我誠懇地盯著他,看著緋紅從他的脖子一點點延伸到耳垂。
“我的房間,”他皺著眉,夾著煙的那只手把濾嘴捏得不成樣子,“你……是不是進去過。”
對。我干脆地承認,我進去過,不止一次,“老師,喜歡我給你留下的禮物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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