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年紀不大,但太極打得有模有樣,“高總。這池子里水有多深,魚有幾尾,王書記心里都有數,”他取下眼鏡,朝鏡片上哈氣,“今天叫你來,是因為領導對你這個人很滿意,你明白嗎?”
“哎喲。那可真是要謝謝領導厚愛……”
“高總啊。”陳秘書搖搖頭,為他的裝瘋賣傻感到幾分遺憾。他把手搭上高啟強的肩,“我聽說,你之前在舊廠街賣魚的時候,不也賣點別的嗎?”
高啟強聽罷,后背豎起一些汗毛——盡管這并不奇怪。高總在三年前,除了賣魚,還賣自己:這大概是舊廠街廠工子弟們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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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飯店的頂樓是間流暢寬闊的大平層,電梯入戶,四面隔音,構成一個天空中的小王國:原來王書記不是沒來,他早就在這等候多時了。書記很沉穩,看被陳秘書領進客廳的高啟強不像看婊子,像看一碟送上來的下酒菜。
王書記端一碗茶看著陳秘書把人扒光,蓋子且還在茶碗沿上扣了兩下。饒是這樣,看到高啟強下體那個肉縫時,還是手抖了抖:有人告訴他,高總多了一套器官——誰都想開開眼界。高啟強體毛稀疏,下面也是一樣,紅通通的兩片肉不帶遮掩地露出來,怎么看也確實很刺激眼球。
陳秘書解開皮帶,扣住高啟強的腦袋就往他的嘴里操,那股腥臊味高啟強當然很熟悉,他吃過很多男人的雞巴——為了換幾十塊錢弟妹的書本費。然而不論如何,飛黃騰達成為高總經理之后,他再也沒干過這樣的事。然而當婊子是一種洗不去的印記,只要賣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著就有第三次,不習慣也會習慣。在最困難的時刻,為了弟妹有口飯吃,高啟強幾乎打算把尊嚴和自己都斬件賣了。
高啟強嫻熟主動地抱住陳秘書的腿,力求把主顧舔得舒服。他用那張有些豐潤的嘴裹住陳秘書的龜頭,軟舌卷住冠狀溝,爽得年輕人小腿一陣抽搐,猛地一下干進他的喉嚨里,嗆得高啟強的喉嚨劇烈收縮,眼睛里漾出淚光來。
“真他媽騷你……”陳秘書沒忍住罵了臟話,他被高啟強的喉嚨夾得太舒服,差點就射了。高啟強被掀倒在地上,男人按著他的肩膀就插進了他的逼里。沒有潤滑,痛得高啟強叫出了聲。然而陳秘書又狠狠地頂著他的穴操了進去,過一會高啟強的聲音就變成了淺淺的呻吟,隨著他操干的頻率逐漸變成一只斷了線的風箏。他大腿內側的白肉被陳秘書掐著,硬是劃出幾道紅痕,高啟強吃痛,勾著陳秘書的脖頸用嘴蹭他——剛才陳秘書干他的嘴干得太狠,他連叫床都只剩嘶啞哽咽的氣聲。
王書記這會放下了茶杯,朝他們走了過來。看高啟強的眼神像打量一條刮了魚鱗的魚。他把褲子解開,也開始操高啟強的嘴。而高啟強被操得兩腿發軟,再也顧不上耍心機。他張著嘴,神智不清地被含著王書記的雞巴。兩個人一起操他的上面和下面,在他缺乏鍛煉的身體上頂出肉浪,他跟狗一樣跪趴在地板上,膝蓋已經失去了知覺。他伸手去摸自己,下面濕得一塌糊涂。陳秘書又操干了幾個來回,直接射在了他的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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