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爸爸會不會放過我,誰才是那個曹家的寶貝——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他想。
“哥,別急,”他把曹志遠抱上大理石酒臺,玻璃杯被掃到地上砸出清脆的響聲,“好戲還在后頭。”孫志彪笑著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一口白牙森森像狗。
曹志遠抬起手來要打他,然而因為藥物作用下的肌肉抽搐,他手拍在孫志彪臉上像調情。他的狐朋狗友們在一旁哄笑,“靠,彪哥,”一個爛仔看他動作,“這傻逼好白。”
孫志彪抬起那顆作孽的頭,扇了說話的爛仔一耳光:“我他媽讓你說話了?”
他接著扒曹志遠的衣服褲子——在所有人面前——他刻意把動作放得很慢,讓藥效慢慢上來:曹志遠越是把自己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的怒氣一點點卸掉,瞳孔縮小變成忍不住的恐懼,他就對這種凌遲的酷刑越是上癮。繚亂的電子樂在耳邊炸開,羥基丁酸或許已經開始在曹志遠神經的每一個突觸間隙彌散,因為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的口腔肌肉已經開始痙攣,控制不住地流下涎水。孫志彪猜他已經沒法對外界作出什么反應,他腦子里現在大概只有五顏六色按在他各處軟肉上的掌印。
這種感覺很享受,孫志彪操過那么多漂亮的男男女女,沒有一個像曹志遠一樣讓他硬得發疼:他甚至算不上漂亮,只是端正整潔,身上剛被縣委食堂養出一點脂肪。但可真受不了,他讓孫志彪想起那只被自己灌開水的幼貓,拿根本還不尖利的爪牙撓他,卻在他手上連劃痕也留不下。就因為他這么——孫志彪想起來那個街對岸的少年——這么該死的干凈,才會襯托得自己那么骯臟。
曹志遠被他脫得只剩一件襯衫掛在身上,體毛稀疏的下身貼著冰冷的臺面被孫志彪掰開,后穴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劇烈的抽搐而收縮。孫志彪根本懶得做那些無用功,解開皮帶就把自己粗長的雞巴往后穴送去,腸道肌肉即便已經有些松弛,可被插入的撕裂痛還是讓曹志遠尖叫出聲——那種被灌進開水的貓的聲音——“痛,好痛,孫志彪,我好痛,”他那張能言善辯的嘴現在只有幾個零星勉強成型的詞,“出去,出去——”那雙下垂的眼上已經掛滿淚水,很快就因為重力而順著后頸淌下來。這種痛苦又糜爛的場面讓見慣濫交的爛仔們似乎都覺得窒息,漸漸地沒了起哄聲,甚至有幾個人偷偷開始摩挲自己的襠部。
一定是出血了,孫志彪覺得他的雞巴慢慢被濕漉漉的甬道裹住,他快樂得眼眶發熱,甚至快要和他身下的好大哥一起流下淚來。每抽插一次,曹志遠的腿就要隨之抽搐,孫志彪嫌礙事,干脆把那兩雙肉腿箍在自己的腋下。曹志遠現在勉強能掐上孫志彪的脖子,可他的手依舊因為抽插帶來的痛而癱軟無力,不再有力氣掙扎。
孫志彪狠狠操干他的后穴,帶出被操得發紅的腸肉和血絲。隨著時間分秒的流逝,藥效最高的峰值已經過去,那種化學制品帶來的欣快感一旦消失,孫志彪知道,那感覺一定像被人怵然從天堂拉進了地獄:從現在開始,服藥者會覺得每一個毛孔都在被寒冷啃龁,所有的感官都將被凝結在冰里。而果不其然,曹志遠開始忍不住的打冷顫,牙齒被他咬得格格作響。唯一的熱源——他面前唯一的熱源成了孫志彪——人是會被自己的意識凍死的,曹志遠絕望地明白這一點時,手已經環抱住了孫志彪的背,貪婪地從那片被汗浸濕燙手的皮膚上汲取熱量。這讓他被操干得更深,雞巴頂上他那一點時他終于忍不住小聲哀嚎,趴在孫志彪肩頭開始動起自己的腰,他大概想給孫志彪一巴掌,一拳,可他顯然做不到。
“哥,”孫志彪明白他哥開始清醒過來,開始忍不住地犯賤,“哥,你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我操,是什么感覺?”
“孫志彪,”他咬著牙齒說,“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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