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陽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往他懷里鉆,貼著那件油煙味的白襯衫蹭他的胸口:那件襯衫薄得透光,從里面淺淺顯出肉色來。被這樣拱著,朱永平先覺得難受了,他的乳頭昨天被客人吸得發腫,今天被他又短又硬的頭發一蹭,感覺火辣辣的,又燒又癢。但他又不敢直接推開自己的兒子,只好斟酌著發問:“……陽陽,喝不喝糖水?”
朱朝陽把頭抬起來,一雙大眼睛黑亮亮地望著他,“爸,你今天這么累了,我去弄吧。你歇著。”
朱朝陽起身去盛糖水,朱永平萬千感慨地看著他高而消瘦的背,再一次感謝自己還有個這么懂事聽話的好兒子,為他吃再多苦也值了,這樣想著,好像連賣身的羞恥都少了幾分。他就這么發著呆,直到朱朝陽把倒在瓷碗里的糖水給他端了過來,放在他面前:“爸,你的。”
“哦,哦——”他回神,稀里糊涂地把姜撞奶喝了下去,“挺好吃的,你也吃啊陽陽。”
朱朝陽最后有沒有喝完自己的那份糖水,朱永平并不知道。他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和兒子閑聊了一些學校的話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個月身體和精神上都實在太累,就這么靠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爸?”朱朝陽的手在中年男人眼前慢慢地晃了晃。沒反應。朱永平微張著口在均勻地呼吸。
阿普挫侖的效果是不錯。他心想。手微微打著顫,他開始一顆一顆解朱永平襯衫的扣子。手劃過男人的胸口,他的一邊乳頭腫著,上面還留著一個顯眼的青紫色牙印。朱朝陽狠狠地摁了那個傷口一把,睡著的男人突然吃痛,發出幾聲悶哼,“痛……”他在夢里去抓按在自己乳頭上的手。
朱永平睡得很沉,全然不知道他將要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奸。朱朝陽把他的皮帶搭扣解開,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他沉悶的青色四角內褲。他隔著內褲搓揉朱永平的陰莖,感覺到那里慢慢有了反應,那張軟乎乎的臉也開始透著紅。
長褲礙手礙腳,他干脆把朱永平的褲子連帶內褲全都扒了下來,兩條大白腿被他扛在肩上,半勃起的陰莖和小穴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把手放到自己那碗落了蒼蠅的糖水里攪了攪,開始用手指強奸他爸。朱朝陽人長得高大,手指也骨節分明跟朱永平的手形成鮮明對比,塞到他的后穴里時,朱永平呼吸沉重了起來。那根手指每動一下,他都要跟著扭動一下身子,被男人操得松軟的小穴開始分泌粘液,不用怎么潤滑就放進了三根手指。朱永平輕喘出聲,臉也越來越紅,他的手無意識地夠著朱朝陽的手,卻因為在沉睡中怎么也抓不準,只能在空中虛晃。手指深深淺淺地進出,偶爾在腸壁上刮擦一下,難受得朱永平晃著腰去貼在他后穴進出的手指。
看著他這幅下賤樣子,朱朝陽在心里冷笑。不知道爸夢見誰了。朱朝陽道德感稀薄得堪比空氣中的氦,他不介意他爸給誰賣屁股,但對于他居然無法獨占他爸這個事實感到無比憤怒。看著那張懦弱又欠操的臉,朱朝陽把自己運動褲的抽繩解開,那根雞巴硬得發燙。他沒猶豫,一下就捅進朱永平的后穴里。那根雞巴可比三根手指要粗長得多,頂到朱永平的小腹都顯出形狀來,男人痛得像要醒來一樣,竟然流出了一行眼淚。
“不行……”他微弱地囈語,“痛,好痛,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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