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和李女士沒什么特別的感情,他16歲時來到這座宅子,內心不安,在這個家中畏手畏腳。
溫南還記得李女士是個十分有氣勢的人,一頭利落的短發,明媚的紅裙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氣勢十足。
從來沒有吃過西餐的他,拿著刀叉笨手笨腳的,鬧了很多笑話,張桐中的嘲笑刺耳,溫父也沒有什么表示,就讓他在那里出丑,李女士很平靜的拿著刀叉示范,告訴他如何使用刀叉,餐巾要怎么用,叫他慢慢來。
溫南確實覺得一股暖流從心間注入。
眼前的黑色棺材裝著那樣明艷的人,溫南順著人群獻上一束白菊,重新走入角落。
白占朝在和張桐中交談,兩人面上都帶著得體的微笑,張桐中絲毫看不出來難過,仿佛電話里沙啞的聲音從未出現。
溫南一直待到葬禮結束,也沒有看見溫父,也不想看見他。
白占朝來到溫南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一起離開了李家,溫南忍不住回頭望去,見著張桐中也在目送他們,張桐中似乎沉穩了不少,往日浮夸的耳釘也沒見著,他默默看著溫南,直到再也看不見。
溫南本想散散心,去看看這附近的一棵大榕樹,是他上學時總會路過的。
沒想到又遇見了熟人,賀榮滿臉復雜,眼神緊緊盯住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不放,嘴唇蠕動了幾下,“你們在一起了?”
這幾個字似乎費了他很大一番力氣才說出來,溫南看著賀榮的臉都快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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