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南一進來時,白桑揚就注意到他了,帶著滿身酒氣,走起路來跌跌撞撞,一看就知道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白桑揚強忍怒火,壓低了帽檐,跟著他走上去。
溫南覺得自己還在夢中,不然張榕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房間?
環顧四周,看見自己的行李箱躺在沙發旁,溫南勉強打起精神,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沙發上,指著張榕,“你,你……”
“我怎么在這?”張榕挑著眉,勾唇一笑,艷麗的眉眼刺進溫南眼里,“當然是來等你呀!”
“你怎么進來的!”溫南氣的去打電話給前臺,還沒走到便被張榕抱進懷里,張榕撓了撓溫南的癢癢肉,弄的溫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別碰我,”溫南揪住機會,朝張榕虎口上一咬,這一口帶著十足十的力道,張榕疼得松開了手,“賤人,咬我干什么?”
“看看你真是饑渴,”張榕嫌惡的看著溫南身上的痕跡,歇翻了溫南,壓在他身上,手指翻開溫南衣領,仔細看著。
“安分點!”
溫南牙根都快要咬碎,這傻逼闖入他的房間,還要他安分點,賤!
他和張榕的恩怨要追尋到賀榮將他介紹給他那些狐朋狗友時。
那時張榕和賀榮簡直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什么都能分享,不管男人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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