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飛郁悶的喝起悶酒,溫南和張桐中走后,他把章竹悅揪出來收拾一頓后,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
之后他叫了幾個女人,一晚上怎么都玩不盡興,叫男孩過來也沒那個興趣。
張榕趕走了那幾個男孩,坐到霍飛身邊,開了瓶酒,“溫南的滋味那么不錯嗎,讓你念念不望的。”
一聽到溫南在個名字,霍飛渾身一顫,那晚的美妙滋味足以讓他銘記在心,但該讓他不解的是張榕怎么知道?
張榕仿佛看出霍飛的疑惑,喝了口酒,慵懶的翹起二郎腿,“你那個小女朋友,嘴巴一點都不嚴,隨便嚇嚇她就全部都說出來。”
“說正事,不想聽見她。你來這不會是來嘲笑我的吧?”
“怎么會呢?”張榕,推了推眼鏡,折出的光刺在霍飛眼里,“想不想再玩玩溫南?”
霍飛沒怎么樣就同意了,后來才發現,他一聽到溫南這兩個字時,雞巴就硬的不行了。
霍飛對著運動中的兩人打手槍,快到高潮時,龜頭一個勁的懟在溫南嘴唇上,溫南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這種爽感真是妙不可言,“怎么會有這么騷的人?”乳白的液體像面紗一樣籠罩在溫南臉上,讓他更具誘惑。
溫南醒的時候發現霍飛竟然還在他身上運動,粗壯的雄莖不知疲倦的聳動,穴里裝著滿滿當當的液體,溫南覺得肚子里都是水,隨著操弄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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