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氣干嘛,我肚子里都是,哈,白占朝的精,你不是喜歡他嗎,哈啊,這可是白占朝操過的穴,你操我,不就等于和他親密接觸了嗎?”
這個姿勢磕的溫南膝蓋青紫,他艱難的昂起頭,兩眼虛望天花板,頭部充血讓他意識有些恍惚。
“這么多年,你連他的手都沒牽過吧,哈哈,不像我,一下子就勾著他上床了。”
“閉嘴!”賀榮怒火中燒,啵的一聲陰莖退出來。不管溫南衣衫不整,拖著他就往外走。力氣大的溫南壓根就掙扎不出來。
把溫南塞進后座,賀榮駕車回到了家,冷眼掃過溫南,“想離婚,好啊,明天就離。”
溫南渾身一顫,在賀榮手底下像泡在冰水當中。連賀榮什么時候帶他來到房間,扳開腿操進去都不知道。
直到濁白的精液沖刷的腸壁,一團漿糊的腦子才清醒過來。反應過來的溫南用力摔扯手上的枕頭,抱著頭躲在被子里,淚水似珍珠一樣打濕床單。
哭夠了,溫南躺在床上凝視外面藍色的天空,記得當年也是在這么藍的天空下,溫南在窗戶旁望著賀榮,干凈清爽的少年和容貌艷麗的少女并排走著,溫南就這樣望著,那時談不上什么嫉妒不嫉妒的,他只是單單那樣望著就很滿足。
賀榮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溫南從床上拉起,在律師的指導下溫南簽好了離婚協議。
在去民政局的路上,賀榮拉住了溫南,溫南見他喉結滾動,似要說什么,等了半天也沒聽見一個字,最后只好推著賀榮,讓他快點走。賀榮喉嚨里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整個流程很快,直到手里的結婚證變成離婚證,溫南才有了實感。他回過神,眼前就剩下汽車小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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