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溫南小腹升起一股燥熱感,他打開窗,涼風吹著也沒用,旁邊的霍飛也不安分的脫下外套,手上往溫南腰上摸。
溫南被這大手摸的煩躁,又忍不住靠近在霍飛,躲在他的懷里。
溫南還有一點意識,知道是喝的酒里被下了藥,只能勉強的拖著霍飛下車,來到別墅面前,抓起霍飛的手按了指紋。
剛一進門,霍飛按著溫南一個勁的親,帶著他一路穩得到臥室,衣服丟了一路。
霍飛從臥室里拿個安全套給自己套上,急不可耐的去摸溫南的下身,在摸到和他一樣的東西后,傻眼了,意識到不對,霍飛強打起精神,看清了,被他壓著的人,“溫,溫南?”
霍飛的雞巴一下就軟了,軟塌塌的搭下。
溫南不滿的抱著霍飛軟掉的雞兒,張嘴含住龜頭,吃的是津津有味,軟糯無骨的小手在雞巴上按摩。
霍飛一個直男一直都是玩女人的,哪里見過這個場面?欲火一下就上來了,“快點快點,用力含進去,嗚。”霍飛按住溫暖的腦袋,讓它含的更深一點,碩大的龜頭在上窄的口里直縮,爽的他魂都要飛了。
溫南嫌雞巴上的套子礙事,用舌頭一咬就丟在地上,霍飛爽的直接抓住溫南的頭發,一個挺腰,整個陰莖都含了進去,裝滿精液的卵蛋拍在了溫南嫩滑的小臉上,硬挺的陰毛扎進了他的鼻孔,騷癢無比,私處特有的腥騷味撲面而來。
霍飛幾下挺腰,在溫南嘴里享受了許久才射出來,溫南把精液含的一滴不漏,全部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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