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自然的鉆進上衣下擺,先于小腹徘徊揉搓了一陣,便自顧自以掌上推,來到胸肉的邊緣,手法熟練的揉搓著,手指掐著乳粒揪了好幾下,直到乳粒的主人吃痛一般向后弓著身子躲避,他另一只手直接鉗制住“朔茂”的腰,將人拉回來,指甲惡劣地掐了兩把被他揪得充血的乳頭。
“嘶——”
卡卡西艱難地將燈光打開,強撐著要將人拖到浴室——他有潔癖。
雖然下定了決定,但他還是無法忍受喝了酒且之前不知道和多少人碰過的身體直接碰自己,今天就是六道仙人降世,他也要把這個混蛋先薅進浴室把人洗干凈!
一路上那人的動作愈來愈囂張,卡卡西強忍著惡心把人拽到了浴室,好在脫衣服的時候對方極其配合——卡卡西拒絕去思考他怎么對脫衣服如此配合——幾下子就把人脫了個干凈,將衣服踢到角落,花灑直接不講理的兜頭澆到了有些懵的修頭上。
沒有調水溫的花灑流出的水有些涼,渾身燒的高熱的修不禁一個哆嗦,像是嚇到了一般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朔茂”,水珠進了眼睛后他后知后覺使勁眨了眨眼,再用相對干燥的手腕擦了擦,最后一雙不知是溢出了生理性淚水還是花灑的水珠掛在了通紅的眼角。
就像哭了一樣。
事實上,那張臉真的擺出了有些可憐的表情,像是莫名被淋了水的小鹿,他真的就不再熱情的對“喜歡的人”動手動腳了,而是變得安靜又乖巧的站在花灑下,任由那忽冷忽熱的水灑在他的身體上。
“朔茂……”
“……”
“朔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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