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個樣子根本就是沒聽我在說什么……”
扉間嘆著氣,任由喝得迷迷糊糊渾身發燙的人形大狗肉貼肉卯著勁使勁蹭,沒有升起任何不耐煩的情緒,可能是縱使外面依舊年輕,但內里的靈魂卻早就有了上了年紀的人普遍有的毛病——他偶爾會覺得寂寞難以忍受。
有個足夠鮮活的人能對自己傾撒熱情是個會令他非常享受的事,他手摟著還想往他身上撲、還想啃他臉的修的后背,拍了拍想讓對方冷靜一點,好去拿口袋里的套子。
“還得親自幫你戴上,你可真是和小時候如出一轍的能折騰人……”
……
必須要轉換思路了。
卡卡西首先排除了去向身為那個人兄長的鏡求試探的選擇,原因很簡單,要說誰最會包庇那個人的行為,宇智波鏡一定在所有人心中的第一順位。
就在卡卡西順著思路去考慮那個人的父母時,快要鉆進死胡同的他想起了這個世界某個嫉惡如仇的原住民搜查官。
他意識到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什么“法外之地”,且這個世界法律健全且公平得不可思議。
他不能揭好友的傷疤去將那個人送上法庭,也不能確保那個人是否有著能篡改他人認知的能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