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帶土掙扎著想逃開的動作僵住了。
「乖孩子,聽爸爸的話,爸爸最愛你了。」
做出這種事,怎么還能如此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
卡卡西垂下的手掌握拳死死攥緊,看著門縫里暴露的情形。
那人捏著被鎖住關節壓趴在地上的帶土的臉,唇舌色情意味明顯地舔吻著帶土被擰著頭不得不暴露出來的臉上的一切,尤其是那半面瘢痕,甚至躲閃的動作好似惹惱了施以如此禽獸行徑的親生父親,被強迫著與之唇舌相交,室內響起了淫靡的水聲。
明明這種程度是能掙脫開的,為什么?
褻玩夠了溫熱濕軟的唇舌后,那人直接放過了帶土的臉,像是篤定對方一定不會反抗自己而有恃無恐一樣,那雙不老實的手來到腰間,將布料一邊向上推著,一邊手伸進衣服里到處亂摸。
「爸……今天能不能不做了?」
「不行。」
「萬一……卡卡西看到了……」
「他就是在旁邊看著又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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