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真像是被夢中喚醒一樣,本來反應(yīng)遲鈍的身體,突然受到了刺激,他應(yīng)激一般抬起手攥住了對方縮回去的手臂,嘴唇囁嚅著,卻最終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另一只手安撫性地蓋在旗木朔茂略有些冰涼的手上,他像是爭分奪秒一般,將說不盡的話不斷壓縮:
“朔茂,一定要記住,宇智波修永遠、永遠不會覺得你真的做錯了什么,也不會去怪罪你,無論你想要什么,宇智波修都會盡其所能的滿足你,就像你面對宇智波修所抱有的一樣。”
“無論你又鉆進了什么樣的死胡同,都首先要想起來,宇智波修最愛最愛你了!你什么都是對的!宇智波修想和你永遠永遠在一起!哪怕是做狗宇智波修都樂意跟著你!在宇智波修眼里旗木朔茂就是最最最完美的!聽到了嗎!”
“啊?”旗木朔茂被話砸得有些呆愣愣的,而且看起來神情有些羨慕和留戀,卻也逐漸恢復(fù)成了原本的樣子,忍者很快拋棄了那些觸不可及的妄想,變得比誰都能忍耐痛苦。
“好、好的,我明白了。”他認真地沖著宇智波修點了點頭。
從來到這里后一直沉默話少的旗木朔茂,可能是周遭的一切給予了他勇氣,雖然覺得對方不一定在乎這種事,但他還是想說,非常非常的想。
“我、我沒有不開心。”旗木朔茂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表達過自己了,甚至語言的組織都有些艱澀,他看著對面宇智波修略有些疑惑的表情,繼續(xù)解釋道:“能看到你,我很開心。”
宇智波修可能想起來了那杯未被動過的清酒,他抿起嘴笑了笑,笑著笑著,眼角出現(xiàn)了水光。
只聽宇智波修這樣說道:“那么閉上眼睛吧,朔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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