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體溫的手又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旗木朔茂像是啞巴了一樣,不知所措的用手攥著筷子,卻沒有本能的如同每次幻境那樣抵觸被觸碰。
即使沒有回答也沒關系,被人坐在身邊看著吃東西也沒有不自在,旗木朔茂訥訥的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吃著好像比記憶中更好吃的拉面,但并沒有去喝那杯特意為他準備的清酒*。
空虛的胃部被溫熱的面湯填滿,飽腹帶來了安定的幸福感,旗木朔茂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等待對方將碗筷放入洗碗池清洗干凈,放回碗柜,然后,那人攬著他的肩膀帶他走出格局有些陌生的房子。
房子很大,卻布局并不顯得空曠,在庭院內挖掘的人工池塘造景也很漂亮,水流聲與風吹過時響動著的風鈴令人心情平靜。
旗木朔茂任由“宇智波修”帶著他漫無目的的閑逛。
于是,他有看到了早就故去的修的父母,在花園里修剪花卉,再過一個轉角,過于熟悉的三個孩童沒有穿鞋噔噔噔地在木質走廊亂跑,發出略有些刺耳的尖叫,這里的大家好像沒有人再選擇當一名忍者,“宇智波修”告訴他,明年他們準備讓孩子們去名叫帕底亞的地區去上學,因為那里據說非常平和。
這里的宇智波修的身份好像類似于木葉的管理層高層,因為當他走到門口,有不少路過的人親切地和他們打招呼,很有名望的樣子,當走到集市的地方,還遇到了特意尋找宇智波修來匯報工作的人。
有些眼熟呢……
翻找著記憶,很有特點的淡藍色長發,令他想起了這好像是綱手姬早就死去的戀人,加藤斷。
然后,他又碰到了一個迄今為止最挑戰他想象和理智的人——黑絕,黑絕不是宇智波修的……意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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