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前菜,唯有搭配整體,在適當的時間感受到合適的感覺,那么在這一整個流程之中,每一絲一毫的與炙燙快感看似無關的感覺都將作為仍向火堆的柴薪,助其燒的更旺。
胸部感受到擠壓,乳首被玩弄,又被咒靈里外夾擊,一邊用觸肢搔著敏感的乳首,一邊從內部穿梭于乳腺,將剩余的液體推出,游走之處是陣陣難以忽視的酸麻;
舌部將對方口腔探索完畢,開始向伸出探去,咒靈發現人類對于有物品卡在喉口會有特別明顯的反應,甚至會令其精神更加活躍,混雜著些許恐懼、以及被身體催熟的渴望;
咒靈不緊不慢地在之前用觸肢潤滑開拓后的穴口外,將蓄勢待發的帶有陰莖骨的硬挺陰莖準備好,腰部的觸肢將其向上輕抬,在咒靈認為合適的時候,將既能分泌如同之前能將人腐蝕得尸骨無存、也能分泌對人體無害唯有潤滑作用的液體的觸肢拔出。
“唔呃……嗯……”
旗木朔茂發出含糊的呻吟,明白了要干什么的他,很配合地向上抬起胯,作出迎接的姿勢。
咒靈拄在地上連著羽翼的手左右分開了一點,然而沒有必要,這種行為就像初次開葷頗有些手足無措的人一樣,做了些無意義的準備,然后——
借著充分的潤滑、以及怎么都軟不下來的硬度,壓下下半身的咒靈,緩緩將鮮紅色的、非人的陰莖淺淺塞進去了一小部分。
沒有特別大的阻礙,旗木朔茂甚至在感受到被進入的一剎那,強制自己不下意識緊繃肌肉,而是順從著體內被攪亂的激素,再加以自己催眠自己,給自己下暗示,讓后穴的肌肉做到了能做到的最極致的放松。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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