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對吞咽仍留有一定的陰影,此時的咒靈和旗木朔茂更像是小動物間友好的互舔。
本質上只是將自己的外形擬態成鳥類的咒靈,開始對部分身體部件做出改造了——
三只腳好像沒有地方可放,咒靈干脆讓下半身徹底融成了條條觸肢于地面上蹣跚蠕動,再將纏繞于身體各處向下固定的蔓狀黑液替換成觸手,一點點蠕動著攥緊,再緩緩將腿部分開。
區別于人類,獸性思維雖然做不到“體貼”,卻也更愿意遵守一些本能,比如動物袒露出腹部是危險的、交配是危險的、身體產生無法控制的感覺會令其本能的畏懼,因此,咒靈并沒有將人體打得太開,甚至留有一些余地,讓對方可以在畏懼的時候佝僂身體蜷縮腹部——他部分觸肢繞在人類的腰背,還有后頸,將其支撐起來離開地面。
畢竟它是沒有具體形狀的,所以不必去非要找到合適的交配位置。
于是,旗木朔茂就看著咒靈做完一系列變化,有些明顯地塌下了后半身。
沒有觸碰,只憑期待的情緒,一般人的陰莖還是很難完全勃起的,而并不算粗的蔓狀觸肢也只是在起到潤滑與擴張的作用,并沒有多余的事。
可能本質上,咒靈并不是能理解這種人類同性間為了獲取快感而進行的無用繁殖性行為吧,它只是單純的通過這種行為刺激人體分泌快樂的多巴胺。
被抵在他臉龐的大腦袋擋住,旗木朔茂看不見咒靈是否也存在動物的生殖器,一些曾經以為無用的知識在腦子里回放,他一時拿不準這個形態的咒靈究竟是像鳥類一般有些幾近于無的陰莖,輸精只靠對準,亦或者是像蜥蜴那樣長有兩根帶刺的陰莖?甚至帶有陰莖骨?
旗木朔茂并沒有因此產生任何懼怕的情緒,在此之前受過無數次足以致死的傷害,可能來源于敵人,更多是來源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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