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混的呻/吟聲再度吸引了咒靈的注意,雖然沉浸幻術中的朔茂早就沒了眼動反射,但仍能看到他微弱的搖動頭顱的幅度,像是睡夢中進入了夢魘的人一樣,咒靈能感受到他從腦內發出的混亂指令,肢體卻很難給予反應。
咒靈更仔細地觀察他的動作去預判他的想法,果然發現了正努力掙動的手指,分不清是想要抓握還是躲避。
咒靈已經很難再保持清醒了,它是清楚的,它一直清楚的知道只剩下獸性本能行事的那個怪物對它的摯友造成了很多負擔與困難,陷入夢魘中拼命得想讓自己有所動作的人,又何止只有旗木朔茂一人呢?
要不……要不就此結束吧,結束此世中你與我理不清的糾葛,結束這不為你我所左右的世界帶給我們的痛楚。
我們與這人世間所有汲汲營營生活著的人沒有區別,自私的我們如何去實現那個名為月之眼的計劃?
我知道你想要的從不是活著的【我】與你在虛假的世界里繼續陪伴,你這個倔脾氣,非得我親自來告訴你,原諒也好,責備也好……
所以我們去另一個世界去彼此傾訴我們之間的思念吧……
念頭涌出瞬間,纏繞全身的觸肢如蟒蛇一般勒得愈來愈緊,血液流速變慢,呼吸也逐漸變得困難,如同一個緊致的擁抱,既溫柔,又殘忍。
“呼……唔……”
朔茂下意識張開嘴輔助呼吸,但剛剛被含咽在口腔的觸肢讓他不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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