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茂站在原地糾結了會,最后自暴自棄地爬上床,往床中間鋪好的毯子上一撲,裹著浴袍裝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身上的什么我沒看到?”
修坐在床邊拍了拍好友的裹著浴袍的屁股,還是毫無反應。
“前列腺按摩而已,朔茂?”
就在以為好友會繼續挺尸時,埋在床鋪的朔茂發出悶悶的聲音:“你還不如操我呢……”
“我一會還要下去吃晚飯呢。”
“顯得我好像……欲望很重一樣……像個變態。”
“哪有啊,有欲望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必害臊的,咱倆又不是別人,在乎這些干什么?”
修看著好友不再做聲,卻明顯的分開了一點腿縫,笑著去從腿上往上掀好友的浴袍,然后從床邊柜子里拿出潤滑劑。
“你的臀部真漂亮。”
“……哪有人會夸朋友的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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