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曲起指節蹭著帶土的眼角,又刮擦著眉間的位置,然而手下的人極不配合得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入胯下,鼻尖貼著蜷曲的陰毛,呼出的熱氣也打在上面,模擬吞咽喉結滾動著,咽喉口反復夾著柱頭,又狠狠地吸了一口。
“呃、好的好的、呼……不會只錄臉,輕點吸,差點被吸射了……”
修調整著鏡頭,從側面錄制,將凸起的滿是情色意味的喉部記錄在內,隨后是擺動著上下起伏的頭顱,黏連著唾液的唇部,努力蠕動的兩腮,還有眼下浮起的淡紅。
“但只錄到你一個不太好吧?”
帶土聞言將注意力從嘴里的雞巴分了一些在自己父親說出口的話上,他嘴里的動作放緩了一些,伏在修的胯上,唯有抬起眼皮將眼睛睜得大大的,才能看到另一個人的神情。
——啊,這種笑容,是又想到什么花樣了嗎?
帶土就著喉嚨吞咽的動作將分泌過多的口水混著雞巴流出的腺液咽了一口,清了清口腔,心底升起了不太好的預感。
帶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用嘴叼著相機,結著異常眼熟的印——
“嘭”的一聲,床邊出現了另一個與修一模一樣的男子。
是影分身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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