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幫你擋住臉嗎?還是……?”
“不用擋,或者說錄的目的就是要把我和你通通錄進去。”
“然后自己一個人偷偷欣賞?”
附在耳邊的低語逗笑了帶土,他的笑聲非常低啞,但也說不上悅耳動聽。可就是因為聲帶受損,這般好似經歷過磨礪的嗓音讓他在舒緩愜意地低笑時,會顯得格外性感。
和他正常說話時不太一樣的語調,笑聲中摻雜著似乎是撒嬌的咕嚕聲,他好像知道自己被深愛著一樣,像徹底放下心防與警戒的貓,擰著腦袋去蹭著自己的主人,爪子勾著對方的手要更多的愛撫。
他太享受著這個了。
撫摸,擁抱,愛語,低笑,貼近的體溫,抵著對方輕蹭的腦袋,超越父子關系的親昵調情與低哄。
他享受被愛,無論是友情、親情、還是愛情,他像是過分貪婪的吝嗇鬼,毫無道德倫理地向自己的父親索取。
他知道父親會給予他想要的一切的。
他早就被慣壞了。
鏡頭中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親吻與愛撫,低微的調笑聲中兩個人推推鬧鬧地坐在床上,衣服被褪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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