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呼吸開始加快了,身體有些發熱,淺淺地插在濕熱的口腔中感受著適度的刺激,他抬頭看向兒子身后的自己的分身,他已經開拓完畢,正扶著雞巴在臀縫中磨槍。
“不知道分身散去,感知疊加后得多爽,呼……”
修將注意力轉移到兒子身上,他肉眼可見的滿臉通紅,但不是因為窒息,畢竟他還沒操進喉口沒有壓迫氣管,身體也在微微抖著,忍者的身體當然不存在這么簡單就體力不支,所以這代表著,帶土已經進入了狀態并興奮得不行。
“你也很期待啊,我的小色鬼,臉都這么燙了?!?br>
手掌貼上帶土發燙的臉部,帶土輕晃著頭部蹭了蹭,然后便身體僵著感受到后方被一點點進入。
這可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被沒入到底后,還未緩過神的帶土臀部就被較重的拍了下,清脆的響聲搭著嘴被堵住后發出的模糊嗚咽,令整個氛圍更加色情,相機記錄著漾出肉浪的臀肉,被拍紅了,下身也立刻興奮地挺了起來,明明之前一直有用手指輕觸內里的敏感點。
修扶著呼吸急促起來的兒子的頭,讓雞巴更深地探進喉口,幾近是將人按在胯下,而身后的分身繼續開始揮著巴掌,對準剛剛被打紅的那處。
打巴掌這種事也不是毫無技術,第一掌必須重,打疼了之后,后續的巴掌在此處輕一些也能讓人感覺到不弱的痛感,但這樣不會被打壞。
加速流動的血液蒸騰著體溫,身體需要更多的氧氣,而梗在喉口壓迫著氣管的雞巴讓其逐漸感受到一種遲鈍得升不起危機感的窒息,帶土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插進穴里的肉棒,漲得他肛口又疼又癢,拍在臀部的巴掌更是一種心理加上生理的刺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