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若無其事地放下了輕掐在兒子后頸的手,像是每個操心孩子人際交往的父親一般:“這種事,好朋友是缺一不可的哦,明年必須要一起去……”
“中年期的老男人真是煩人,太能嘮叨了!”
“聽話,明年跟他們一起去……”
兩人吵嚷著,連帶著鏡頭的影像都變得晃動。
“修醬!躲開!”
清脆的童聲一下子引走了修的注意,又因為身處的環境徹底放下警惕的修,直接被一顆足球砸到了后背。
“抱歉啊,修醬,是炎兔兒非要踢球……但火球有點不安全。”
才年僅十歲的小帶土就喜歡管自己的父親叫這種對于封建家長過于逾矩的稱呼了,但修絲毫不介意,反而還會樂著應答,有時候還會故意管著小兒子叫敬稱。
球一顛一顛地滾回了炎兔兒的腳下,鼻子上像是貼著膠帶的白色小兔子露出個心虛的笑,雙手合十地對著修拜了拜,表達歉意。
“哎呀,修醬不會介意的,去空曠的地方玩吧,一會記得回來放煙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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