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他無論做什么都透著一股認真,給了我一種他只是在客觀反饋的感覺,心底那點不好意思淡下了不少。
我躺在床上,本來就看不清東西,現在這個視角更是別想看出什么,只能靠我身體反饋的觸覺——他伸出手將我那處的毛發梳理整齊,不緩不慢的將垂下的性器握在熱乎乎的手心里,然后被濕滑的舌頭舔舐著。
噩夢剛醒很難立刻燃起興致,但好在他極為耐心,動作一點都不急躁,緩慢到顯得溫柔的動作真的好像把我的雜念都清除了出去,略低于體溫的性器明顯能感受到濕燙的舌頭正一下又一下舔著,好燙,好溫暖,我也一點點有了感覺,直到他扶著性器把我的那里送入他的嘴中。
“好燙……”
比起陰道或者腸道,嘴巴的包裹感并不強,但卻有種溫吞的安全感,我不必有所動作,嘴巴里的舌頭會主動的舔著包皮,將半勃的頭部舔出來,由于柱身柱頭敏感度的差異,舌面擦在堪堪露出的頭部會異常刺激,讓我有種想要快點硬起來抽插的急切。
臉部突然又感觸到毛絨絨的觸感,一片模糊白色色塊湊得更近,我頓了一兩秒才意識到是我的小狗將吻部遞了過來,搭在了我的頸窩,奇長的尾部也輕輕搭上我的手臂,一下、又一下,模糊的視野令我恍惚的錯覺到以為是朔茂在我身邊輕拍著我的手臂,我還是少時那個經常被噩夢驚醒的我,朔茂也依舊是少時那個伴我身邊拍著我手臂安慰我入睡的朔茂。
我抬起手臂將手放在那銀白細軟的腹毛中,好在它是熱的。
胯下傳來的刺激仍是溫吞的,他真的耐心的用了不少的時間,以這般節奏將我吸舔到硬,一只手幫我擼著未含進去的柱身,還會揉搓著囊袋,嘴巴只是含著頭部,方便用舌頭較為靈活的去舔鈴口和系帶。
我能聽到我那過于明顯的呼吸,以及如打鼓一般的心跳,如果我再年輕個十歲,我會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不管不顧的按著胯下的腦袋狠狠頂進去亂插一通,哪怕這個人身穿著象征著二代目火影的袍子為我口交,我也不會產生半點敬意,而是覺得這身衣服真他媽的刺激。
但現在,他不再是木葉備受人尊敬的二代目火影,而我也年逾三十一事無成,堪稱廢物的代名詞,我不那么想動了,提不起勁,就讓我像死魚一樣在床上挺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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