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我試圖表現親昵時,我會叫他“爸爸”。
他總會拿這個稱呼沒辦法的。
“爸爸,張開嘴好嗎?”
手指下的唇如愿張開了,我手指沒禁住去摸他整齊的齒列,將手指橫在他的臼齒上,隨即被輕咬了幾下,我便收起其他的心情,去掰著他的頭,扶住雞巴送進了我心心念念的他的嘴巴里,用頭部頂著他的舌面,又想手指卡住他的齒將雞巴向喉口里捅。
他先是縱容我任意使用他的嘴,我有聽到他嘴里未能咽下的唾液被我懟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本能讓我挺著胯將能塞進去的通通塞進里面,他的鼻尖最終戳在了我那里的毛發中,鼻息燙著下方的皮膚,太舒服了,我之后又主動的插了幾下。
呼吸有些困難,我聽到且感覺到他的喘息加重了,但他仍配合著收攏喉口、控制吞咽,我淺淺的動了一會,他便有些受不住了,伸出手阻止我亂撞,將主動權收了回去。
我不放心囑咐他:“不要拿出去舔,我想一直插在里面。”
他沒有回話,也當然沒法回話,但我知道他會如我所說的那樣做的,他沒有全部吐出來,而是含了半根在口腔里,拱起舌根用粗糙的舌面劃著敏感的傘頭,兩腮受力向內凹陷著,開始有節奏的吸著。
每次他都會精準的衡量力度,讓每次都吸的動作都會給我適度的刺激——指的是我會因為這樣的吸力感到前列腺發酸,有想就這么被吸射的沖動,但也可以控制得住。
我好喜歡,我好舒服,我被吸得直哼哼,我想夸他,但我看不到被夸后他的表情,所以我用手撫摸他的額頭和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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