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
“舒服……但是……”
我最終還是坐直了身體,手摸索著去捧住他的臉,我看不見他是否也起了興致,又是否會因為給我用嘴巴而紅了臉,但我能摸到他的臉也是燙的,并不是如同他言語中透露得那般淡定。
“扉間老師是臉紅了嗎?”
“唔,可能吧,畢竟對著這個做不到無動于衷吧?”
在扉間面前,我總是有點束手束腳放不太開,就好像我仍是那個會跟在哥哥身后偷看他的小孩。
即使年齡上我早就和“年輕”兩個字拉開了距離,我也好似毫無長進,長輩永遠就是長輩,在我面前的扉間總是這樣坦然而游刃有余,我聽到他竟然低聲笑了幾聲,想要說出口的話又不禁憋住了。
“你不也臉紅了?很正常。”他一手擼著我的雞巴,另一只手又摸了摸我的臉,還幫我擦著眼角不知何時掛上的淚花。“我的技術不算差吧?還有心思想別的事嗎?”
我們的氛圍就像普通的父親與孩子,因為現在能陪著我們的只有彼此,我們都唯恐任何性格上的棱角會傷及對方,于是,扉間他便習慣去做個溫和的長輩——我們就像是執著于補償失掉的過去。
我努力了很久也做不到不讓我的不安影響到他,但我可以少說一些,不要讓他那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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