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這么久了,有十八年了?”
“這么一說確實是好長的時間。”
“‘好きです’就顯得太輕了。”旗木朔茂側過身仰起頭,視線牢牢固定在自己最重要的摯友身上,手指略有些不自在的擦了擦上唇,話臨說出口前,目光漂移了一瞬——
可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念著音節的語氣很輕很輕,卻因為話語中飽含的情緒而念得緩慢而溫柔:
“愛してる……果然這樣才是搭得上你的表白。”
宇智波修愣了一下,隨后坐回了原位,將面前酒杯里的酒灌進嘴里,但他這個動作并不代表著放棄任務——
“朔茂這樣鄭重的表白,那我也就不能拿著‘朔茂這么熟悉所以無所謂’的態度了,絕對不能是為了擋掉這杯酒,而因此輕慢對待我的朔茂。”
“我知道,朔茂也不是因為不喝這杯酒,所以才對我說‘愛してる’的——我們對于彼此那么的重要!所以才能彼此深愛!這份心意我也和朔茂一樣!”
“那么,朔茂,你能接受親吻嘴唇嗎?”
被眼前的劇情發展震撼到的眾人之一、為了看樂子提出要求的犬冢家忍者慌忙擺了擺手:“我沒要求必須親嘴啊!親臉也可以啊!你們兩個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啊!”
整個隔間里頓時亂成了一鍋粥,然而目光中只有彼此,有著誰都難以融入的木葉摯友氣場的二人完全無視了周遭的一切,宇智波修自顧自地雙手捧起了摯友的臉,認真注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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