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帶土。”我試探性的強調,還是并沒有提起我們血緣上的身份,怕他介意這種事,但——
“我……總之、不許碰那里!”
“為什么?不會覺得很舒服嗎?這也屬于正常的敏感點啊?”
“我是男人!”
我不理解乳頭怎么就不可以是男性的敏感點了,朔茂就屬于對此比較敏感的男性——別誤會,我只是說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對貼身的衣物布料很講究,磨到的話他會非常不自在。
“我、我不是……m……媽媽……”
一瞬間,我為我兒子的發言震驚的瞪大眼睛,一時不察還捏疼了他,他嘶了一聲,我嚇得趕緊松開手,嘴開開合合:“什、什么?!!”
我后知后覺理解了兒子在想的什么,我整個人都快被蒸熟了,手足無措的人變成了我:“別、別胡說,怎么、怎么就……”
天吶!他不會是以為刺激胸部是……是……他以為我的習慣是因為……
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但男人啊……很多時候真就是下半身生物,一股熱度不受控制向下竄著,我只好側了下腿——
媽的,我硬了。
這聯想能力、我佩服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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