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可以平靜下來看著這幅軀體,很陌生,很突兀,畢竟我記憶里的兒子很小很小,他跑步不留神看著都可能會摔跤,而這具軀體一瞬間跨越了近三十年——上面還有著過分奪目的假體,半邊身子都異于常人。
“別緊張,沒事的……”我再次小聲重復著,不再將注意力放在異色的分界線上,而是探過手輕輕觸碰著那里,那里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創傷痕跡,形狀完好,于是我試著用手給予適當的刺激。
“會有感覺嗎?”
雖然可以感受到他已經在盡力放松自己了,但很明顯,他現在都有些緊張到說不出話了。
都成為大孩子了,當然會有羞恥心。
我找了個相對合適的姿勢,一手舒緩的刺激著,一手蓋上了他瞪得有些大的眼睛,輕吻他的唇:“沒事的,曾經有這么試過嗎?”
睫毛刮著我的手心,有點癢,但遮住視線明顯可以讓他自欺欺人一會,身體不再那么僵硬了,我一邊親著他,一邊手指靈活地刺激男性生殖器上的敏感區域。
確實反應有些慢,是因為給他這么做的對象是父親,所以會很難有反應嗎?還是說……
“別緊張,沒事的,把我當成隨便的你喜歡的人試一試?嗯?”
鼻尖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以我的經驗,在刺激對方性欲的過程中,一些親昵的、卻不為性快感的肢體接觸是很有必要的,帶土明顯也更對這些親密動作更敏感,他不動神色的尋著我,總是想將臉正面面對著我。
值得慶幸的是,并不是毫無反應,只是進度慢了些,手中性器也才剛剛從軟綿綿摸起來肉乎乎變得體積充血了一下,是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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