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塵拿起另一封寫著南國字樣的信封,然而再拆開看了之后,眉頭卻輕輕皺起。
“歡都擎天已然應(yīng)允,然而歡都落陽的少數(shù)殘黨卻依然負(fù)隅頑抗,死不悔改,在歡都落蘭的召集下,成為了法令推行的主要障礙。”
看到這里,白月塵腦中想起了自己在南國殺死歡都落陽,南國公主看向自己時(shí)那雙滿是恨意的眼睛。
“歡都落蘭?”
白月塵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并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然而接下來,在看完了涂山和西西域的回應(yīng)之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卻是把南國和涂山的兩封信同時(shí)拿在了手中。
“似乎,這兩件事,可以一并解決。”
白月塵微微一笑,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很有趣的事情。
“來人,去把東方月初找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需要他辦。”
白月塵長袖一揮,對著值守的修士下達(dá)了命令。
幾分鐘之后,東方月初來到了白月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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